序文

 

Don Elkins这本书是26场实验集会现场录音的精确抄本,我们实验的主旨是与外星人沟通,我们从1962年就开始实验,不断地改良这过程,持续了19年。直到1981年,我们的实验有了深远的改变,这本书记载了我们工作的后期阶段。

 

自从我们的实验工作开始以来,甚至在我们正式成立一个研究小组之前,许多人对于我们研究的本质感到困惑。我想要声明我认为我的观点属于纯粹的科学角度。许多读者使用这份资料(Ra Material)作为衡量其他哲学偏好的基础,从客观科学到主观神学都有。那不是我们研究小组的目的,我们只是尝试将实验资料公诸于世。每一个读者无疑地对于这份资料都会有他自己独特的结论。

 

近年来,有一些现象与公认的科学研究有明显的矛盾,引发了许多争议。其中包括UFOs,心智弯曲金属,超心灵(psychic)外科手术,以及许多其他奇迹般的事件。

 

要证明或反驳任何这些谣传的现象肯定不是业余观察者适任的工作。然而,大多数公众对于这些事件的看法似乎来自急躁且表面的调查。经过将近30年对于所谓超自然现象的研究与实验,我必须强烈建议在获致结论之前要极度的小心。如果可能赚钱,获得恶名,或搞个骗局获得乐趣;那么多半有人会去做这种事。结果是,超自然或超心灵的领域成为骗子的主要目标。谨慎的研究者通常得观察大量的“垃圾”资料才能在其中找到一颗真理的宝石。对于菲律宾的超心灵外科手术,以及灵魂沟通(spirit communication)这个广大的领域而言,尤其是如此。

 

在我看来,目前公认的科学范式已经不能满足需求。我的看法是,目前的自然哲学只是一个更广泛的模型的特殊情况,而这个模型尚未被揭露。我希望我们的研究朝这个方向发展。在消化过数百万字关于疑似外星通讯的报导之后,我个人认为这本书*Ra资料的续集包含我所发现的文献中最有用的资讯。钻研幽浮学(UFOlogy)与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这两个相当令人困惑的主题这么多年,我当然已经形成自己对于事物“真正的本质”的一些意见。当我未来觉察到新的资讯,这些意见可能会改变。这本书并不是我个人意见的论述,所以我不会尝试去为它的正确性辩护。以下的内容只是我目前最佳的猜测,尝试理解我们的思考以及我们在做什么。唯有时间能够告诉我们这个猜测的正确性。

(*译注:这本书指的是《一的法则》第一卷。)

 

我们研究小组采用“调频出神心电感应”(tuned trance telepathy)方式与一个称为Ra的外星种族通讯。我们使用英语,因为Ra了解它,事实上他知道的英文比我还多。

 

Ra11千年前降临地球,好比是一个外星传教士,其目的是帮助地球人的心智进化。当时这个尝试失败了,Ra从地球表面撤退,但仍持续观察这个星球上的活动。因此,Ra对于我们的历史、语言等有高度的认知。

 

要了解Ra的本质或许是最困难的事,Ra是第六密度的社会记忆复合体,由于地球接近第三密度进化周期的尾声,这表示Ra在我们前面3个进化周期之远。换句话说,Ra的进化状态超前地球人数千万年之久。难怪11千年前,Ra跟埃及人会有沟通困难。同样的问题也存在于我们目前这个“有知识”(enlightened)的年代。

 

在写这个序文之际,我们已经完成100场与Ra对话的实验性通讯。这些资讯大约有30万字,它们给我提示了一个可能更适当的科学范式。唯有时间及未来可以验证及扩充这个范式。

 

幽浮学是个大课题,光是介绍它的背景可能就足以写成一本书,因此在余下的序文中我们不打算涵盖这门既丰富多样又日益增长的学问的所有部分,而是说明一些跟我们一直以来的研究以及Ra通讯相关的部分。现在我请我的长期研究伙伴,Carla L. Rueckert,来讲我们的故事。

 

Carla L. Rueckert我第一次遇见Don Elkins是在1962年,对我而言,他是个迷人的人物,一个罕见的大学教授兼超心灵研究者。他做过200场以上催眠回溯,探索出生之前的经验,并调查出轮回转世不只是一种可能性而是事情本来的面目。

 

1962年,我加入Don设计的催眠实验,哈洛·普莱斯(Harold Price)协助他发展出一种新方法。普莱斯是福特汽车的一位工程师,他给予一些资讯给Don,来源据说是来自外星,Don觉得相当有趣。这个资讯的内容大部分属于形而上,并且似乎与Don迄今所学的一致。在这个资讯中,有一些指令可以从相同来源获取更多的资料,而无须与外星人有实质的接触。

 

Don的假设是这个现象或许可以被重复产生;于是他邀请一些他的工程系学生参加一项实验,目的是获致某种心电感应的通讯,通讯的对象跟底特律(Detroit)小组的对象类似。我是第13个成员,我是通过一个朋友对于这个实验计划产生兴趣。在尝试通讯的早期,Don很努力地尝试使情况在控制范围内,好几个月过去了,只得到一些引人注意却又令人困惑的结果。当我们坐下来“冥想”,根据指示,每一个成员遵行后开始从嘴巴发出奇怪的噪音,除了我以外。在我这边,我主要的困难是在前六个月:当集会逐渐变成吵闹交响乐——夹杂着喉咙吸气声、啜饮声、以及舌头啪咑声,还要设法板着脸孔不笑出来。

 

当一个来自底特律,接触过外星人的访客来到我们小组,整个实验的本质大大地改变了。这位访客在我们小组中坐下来,几乎立即以心电感应方式接收到讯息。“为什么你们不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我们尝试使用你们为沟通的器皿,但你们全被恐惧阻塞,你们说不出适当的话语。”通过这个器皿,即来自密歇根州底特律的华特·罗杰斯(Walter Rogers),这个小组被指示要避免分析,直接把心中的念头说出来,事后再做分析。

 

在那夜之后,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小组中一半的成员开始产生资讯。一年过去了,小组所有的成员都能够接收(外星)传递的讯息,除了我之外。一开始(传讯的)讲话很慢且困难,因为每个成员都想要得到每个字的精确印象,在许多情况,他们希望被完全控制,怕在传讯中会有任何错误。尽管如此,对于开始这个奇异实验的同学们来说,这是个令人兴奋的时期。

 

19701月,我离开路易斯维尔市(Louisville,位于肯塔基州)一所有13个年级的私立学校图书管理员的职位,开始全职为Don工作。那时他确信通过研究与外星智能通讯的技术有助于了解存有的伟大奥秘,并决定强化他在这方面的努力。

 

在这个时期,Don工作焦点放在UFO研究的周边区域,他总是尝试“将谜题碎片拼起来”。其中有一大块谜题是UFO如何能够物质化(materialize)与非物质化(dematerialize)。这个现象似乎是我们尚未理解的,也无法用现有的物理学去解释。在我加入他的工作之前,Don去过许多场降灵会(seance),并且有系统地划掉清单上的人名。他在寻找物质化的证据,并不是要找那种能跟任何人证明的证据,而是他自己要能够相信。他的感觉是降灵会中所表现的物质化或许跟UFO的物质化有着类似的本质。因此依照他的推理,亲自观察降灵会的物质化与非物质化,了解其机制,有助于他更正确地假定关于UFO的现象。

 

1971年,我跟随Don找寻好几个能够物质化的灵媒(medium),却徒劳无功。后来我们来到托莱多市*詹姆士(James Tingley)牧师举办的降灵会,他是一所唯灵论(Spiritualist)教堂的主持牧师。

(*译注: Toledo,位于美国俄亥俄州西北方。)

 

我们有四次目睹詹姆士牧师的展示。在第一次之前,Don临时检查詹姆士牧师朴素的集会所,里里外外都检查了。这栋建筑物由混凝土建造,像是一个车库,内部与外部都没有任何机关。我当时不知道Don有做这种检查,我只是坐下来,等待现场展示的开始。

 

刚才的细节对于超心灵研究是重要的。Don总是说,作为一个研究伙伴,我的一个宝贵资产是我很容易受骗。几乎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戏弄我,因为我没法很快听懂别人的意思。我的方式是当事情来了,就接受它的字面意义,事后再分析发生了什么事。这种容易受骗的特质对于取得超自然研究良好成果有着关键的影响。渴望证据不可避免地导致无效的结果,以及空洞的实验。一个开放的心智,愿意被骗,可以引领实验主持者得到一种主观、个人的确定感;它并不等于证据,因为无法被系统性地重复产生。然而,主观的知晓是灵性进化的核心部分,这点Ra在这本书中讲得十分有力且动人,也是我们研究多年的心得。

 

降灵会开始,如同所有我曾参加的降灵会,重复着主祷文以及唱圣歌如“时代的磐石”以及“我走在花园中”等,大约有26人在这空荡的房间中,大家坐在靠背椅上,这些椅子排成一个椭圆形圆圈。詹姆士牧师退隐到一个简单的帘幕背后,坐在一张折叠椅上面。在第一场的降灵会,我觉得最有趣的是看到一个相当具体的幽魂叫作“修女”(Sister),她想和我说话并谢谢我帮助Don,然而我从未有过当修女的熟朋友,我那时蛮困惑的。很久以后,有一次Don开飞机载我们回家,他唤起我的记忆,我才恍然大悟,Don的母亲生前在家族里的外号就是“修女”。

 

在那次降灵会以及接下来的一次降灵会中,我跟Don都可以清楚看见显化的幽魂。我的眼力在夜晚不大好,但还是可以分辨这些灵魂的特征,而Don甚至可以看见各个幽魂的发丝。

 

在第二次降灵会,一个特别激励人心的“大师”突然出现,房间变得非常冷。他给予我们一段灵性讯息,然后告诉我们他可以碰触我们,好让我们知道他是真的。他做得很确实,力道甚至擦伤我的手臂。然后他告诉我们他要行走穿透我们,好让我们知道他不属于这个密度。他也做到了,观察这个过程真是有趣的刺激体验。他举起双臂,祝福在场的每一位,然后往回走,穿透我们,最后聚集成地板上的一摊液体,然后消失了。

 

1974年,Don决定该是时间让我成为一个更认真的学生,学习通灵(channeling)的艺术了。他主张,坐着并聆听灵性讯息,这样进行十二年已经够了,该是我负起一些责任传递我喜欢的“宇宙布道”的时候了。我们开始一连串的每日集会,密集地工作我的心智调频。许多人常来我们周日晚上的冥想,当听到我们的每日集会,他们也来了;在三个月之间,我们产生数十位新的心电感应接收者。

 

在这个密集冥想的过程,我们养成一个延续久远的习惯,即每次开始一个会期之前保持录音机的运作。我们小组收集了大量的资料之后,我选择了其中一些,并集结成一本未出版的书,《众神之声》(Voices of the Gods),系统化地提供外星人的观点。1976年,Don与我撰写《幽浮的秘密》(Secrets of the UFO)一书,这本书对于了解这个领域有很大的帮助。

 

在这个期间,发生了一件同时性的事件。在1970年,Don与我正式成立了L/L研究机构;更早以前,在1968年,我们写了一本小说,标题是《爱斯米兰达·甘露的十字架苦刑》(The Crucifixion of Esmeralda Sweetwater)

 

1974年,普哈里契(Andrija Puharich)出版了一本名为《尤里》(URI)的书,出版社是Doubleday。这本书叙述了普哈里契博士调查尤里·盖勒(Uri Geller)以及他们意外与外星智能通讯的过程。通讯的形式相当新奇,首先某个物体,如烟灰缸,开始飘浮,这个信号表示普哈里契博士可以将卡带放进录音机之中。录音机的按钮会被某个无形的力量按下,机器开始录音。在回放过程,可以听到来自外星的讯息。Don对于这些讯息与我们自己的研究有着大量的相关性感到印象深刻。

 

《尤里》这本书本身就很引人入胜,但特别吸引我们兴趣的是这本书的内容与我们的小说有着难以置信的雷同之处,特别是在人物部分。我们跟普哈里契通过电话之后,前往纽约与他会晤,分享我们多年的研究并相互比对笔记。当我们和蔼可亲的主人从前面的阳台走出来欢迎我们的时候,我惊异地停下脚步,注视这个屋子,他这栋位于纽约市北部郊区的房子怎么如此酷似我们小说中对应人物所拥有的房子。于是我忍不住问:“普哈里契,你的牡丹花怎么不见了?当我撰写你的房子时,我看到你家的私人车道有一圈牡丹。”普哈里契笑着说:“喔,那些花朵,我在三年前把它们剪掉了。”

 

1976年,我们决定尝试介绍与UFO接触相关的所有超自然现象。这不是个简单的现象,它需要在不同的研究领域都有相当程度的理解与觉知。由于Ra资料是我们持续研究“疑似”外星实体的自然成果,似乎这里是检视一些概念的适合段落,好让读者的“心态”(mindset)先有基本的认识,对于理解Ra资料会很有帮助。

 

UFO现象首要的特点是它非常地奇怪。一个严肃认真的研究者,当他阅读越多的资料并参与更多的现场研究,便会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以理智与“实际”(down to Earth)的方式来谈论UFO现象。美国的民意调查显示超过一半的人相信UFOs是真实的,电视影集以及电影都反映出人们对于这个主题广泛的兴趣。然而,非常少的研究者愿意假装自己能够完全理解这个现象。海尼克博士(Dr. J. Allen Hynek)称这类研究的性质具有“高度奇异性”(high strangeness)的因素,而且一个案例的奇异性越高,它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有些目睹UFO的人有种经验,即遭遇UFO之后,会无法说明(或记得)一段时间。目击者看到UFO之后,继续他日常的工作,到某个时点,他突然发现失去一段时间,并且无法解释。这些目击者常常罹患相同的症状:眼睛发炎,或结膜炎,皮肤问题等。在极端的个案中,UFO目击者的人格产生变化,并且需要心理学家或精神病医师的咨询协助。李奥博士(Dr. R. Leo Sprinkle),怀俄明大学心理学教授,多年来与这类有过“近距离接触”(Close Encounters)的目击者会面。

 

在精神病治疗的领域中,有个较为著名的UFO接触研究个案,对象是贝蒂与巴尼·希尔(Betty & Barney Hill)。希尔夫妇曾经目睹UFO并且失去一些时间,但他们设法降低这些事件的重要性,好让他们能够继续日常的生活。然而,经过几个月,他们都开始经验噩梦,以及焦虑的攻击。

 

他们找到的精神病医师经常使用回溯催眠来做治疗工作。他分别与希尔先生、希尔太太进行催眠,他惊讶地发现,当回溯到沮丧的源头,他们两位都提到相同的故事:在开车途中被带到UFO载具中,被治疗工具检查,然后回到他们的车上。

 

Don与我多年来已经探访了不少有趣的案例,但或许一个案例就足以展示一些更为显著的奇异性——这十分通常地与海尼克博士所称的“第三类近距离接触”相联系。1977年一月,一位目击者看到UFO18小时之后,我们接到好朋友,劳伦斯·艾利森(Lawrence Allison)催眠师的电话。该目击者的母亲请求劳伦斯的协助,她十分担心儿子的状况。我们与目击者约定时间见面,他是一个19岁的高中毕业生,当时的工作是卡车驾驶。

 

他看到一个飞行载具大约40尺长,10尺高,有着落日的颜色。它的所在高度很低,大约100150尺。那飞行载具是如此明亮以致于伤到他的眼睛,然而他无法将视线从它转移。他经验到大量的恐惧并且失去了正在开车的所有感觉。当他位于UFO的正下方时,UFO突然加速然后消失无踪。当这个男孩到家时,他的母亲感到惊恐,因为他的眼睛充满血丝。他能够精确指出他失去的时间,因为他在某个电视节目结束时离开,他也注意到回家的时间,他失去了此生的38分钟。

 

这个年轻人想要尝试回溯催眠以“找回”他失去的时间。我们同意协助;经过相当冗长的催眠前导过程,他终于达到适当的集中状态并且回到当时在UFO正下方的时点。突然他在飞行船中,处于一个圆形的房间,里头的高度似乎比外观的高度还要高两倍。他看到三个物体,没有一个像是人类。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红色;还有一个是白色。全部看起来像是某种机器。每一个实体似乎都有个人格,虽然它们都没有跟这男孩说话,接着他承受某种身体检查。在身体检查之后,这三个机器合并成一个然后消失了。这艘飞行船短暂地跳动摇摆了一下,随后目击者便回到他的车子里。

 

如果你对这个案例有兴趣,想阅读完整的叙述报告,你可以参考以下出版文献:Apro Bulletin, Flying Saucer Review, International UFO Reporter, Mufon UFO News.

 

近距离接触中一个最有趣的特征是目击者似乎理解外星人的思想与感觉却不用凭借任何言语。心电感应通讯长期以来是许多实验的主题,虽然有过许多有趣的研究,却从未有过决定性的研究报告可证明心电感应通讯。结果这个研究领域仍然是超心灵研究的一个边缘地带。无论如何,任何曾经感知电话即将作响,或在对方开口前就知道他要讲的话的人,都经验过至少算是温和的心电感应实例。Don陈述他与尤里·盖勒之间的心电感应实验是完全成功的。然而,这些实验并没有在严格的科学控制下进行,因此它们不能被纳入任何正统的(科学)报告。事实上,我们认为严格的科学控制对于这类实验的结果会有抑制的效应。

 

L/L研究中心,从1980年起已经成为岩溪研发实验室(Rock Creek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Labs)的分支机构,迄今每周举行集会,开放给所有读者参加。我们依然倾向在“来自外星人的心电感应通讯”前面加上一个形容词——“疑似”,因为我们充分知晓没有方法可以证明这个基本的概念。无论如何,该现象的确存在——我们数百万字的文件以及其他小组上千万字的文件都证实这件事。

 

虽然在超自然研究中碰到挫折是常有的事,认真的UFO现象研究者坚持探究相关的现象,例如以心智弯曲金属。Ra讨论的物理学,与实相的真实本质有关,提出有力的假设说明远距离作用是心智的函数,更明确地说是意志的函数。尤里·盖勒曾在世界各个地方接受测试,包括斯坦福研究实验室,而且许多刊物都在探讨这类测试的结果,最著名的是盖勒研究报告(The Geller Papers),以及冰岛研究报告(The Iceland Papers),探讨心智弯曲金属的现象。

 

一个显示UFO与心智弯曲金属有密切联系的案例发生在1977年七月,就在我们的《幽浮的秘密》一书出版之际。我们当时在一个地方性的广播节目接受采访,一位住在附近小镇的女士听到广播觉得很感兴趣,因为她14岁的儿子曾经有过与UFO接触的经验。(有一天)他被一阵哨子声吵醒,他走到门前,看到一道十分明亮的光暂时地使他失明。同时间,附近的居民也看到天空有亮光。这位女士写了封信给我们,Don立即打电话过去,并请求她同意让他跟她儿子讲话。在充分询问这个年轻人之后,Don要求他拿起一个银制餐具,并告诉他设法弯曲它却不要碰触它。这个14岁的男孩拿起一个银叉,遵照Don的建议去尝试,银叉立即被弯曲,几乎成了两半。

 

这个男孩被吓坏了,不肯再回到电话机旁。他的母亲无法(也不愿)使他相信继续进行实验会有任何价值。这位母亲是有先见之明的,因为在这种小镇,如果她儿子因为能弯曲金属而有了任何名声,对他只会带来伤害,因为小镇居民对这类事的反应是完全可以预测的。

 

不过,这其中的关联是相当明显的。约翰·泰勒(John Taylor),伦敦国王学院的数学教授,在他的《超级心智》(Superminds)一书中提到他谨慎完成的弯曲金属实验,并公诸于世。泰勒只使用小孩为实验对象,大约有50位。实验的主要方式是将金属与塑胶物体放在玻璃圆筒中,并用吹玻璃器将开口密封,因此,若不打碎玻璃,小孩就无法碰触到这些物体。

 

在这种受控制的环境下,小孩仍然能够弯曲并打断许许多多的物体。当你阅读Ra资料时,你将发现为什么小孩子能做这些事,以及这些能力与UFO讯息的关联。

 

因为我不是科学家,此刻,我把麦克风交还给Don,他的背景更适合这类的讨论。

 

Don当一个人思索超心灵的展示,一个持续存在的问题是:超自然事件是怎么发生的呢?这答案或许就在神秘学(occult)理论中,与不同“次元层面”(planes)的存在有关。

 

神秘学认为一个人死后将发现自己处于存在平面的其中之一,至于在哪个平面则端看这个人在死亡之际的灵性发展程度。有个老成语可以说明这个理论——“物以类聚”。当一个幽魂通过物质化进入我们的实相,它是从其他的存在平面来到地球。一般而言,(我们的)理论认为一个行星就好比是一个灵性蒸馏厂,灵魂不断转世投生到这个物质世界,经过足够的灵性发展之后,他就能到达更高的存在层面,不再需要学习这个星球上的发展课程。

 

这个理论的发展大部分是源自于与这些可能来自不同实相的居民的通讯结果。我开始相信,这些存在平面与我们的物理空间是并存的,且互相穿透,虽然各个实体几乎觉察不到其他平面。一个简单的类比就是考虑同样的演员出现在两个不同的电视节目,这两个节目都可以在同一台电视接收到,但彼此互斥。这好比是我们的日常生活:我们活在一个频道或存在密度中,却完全不知还有其他无数的频道。综合以上,要点是我们的实相并不是终极或单一的。我们的实相只存在于当下。

 

许多UFO报导显示不明物体的源头来自另一个实相或密度,就跟那些显化的鬼魂一样。我要强调,这并不表示他们的不真实。这些UFO只是从他们的实相切换到我们的实相。这就好比我们把电视上的第4频道转到第3频道一般,但都在同一台电视上。

 

如果你奉命建造一个等比例原子模型,用一颗豌豆代表原子核,那么需要一个橄榄球体育场的大小才能包含最内圈的轨道电子。如果这颗豌豆被放在五十码线的中心,体育场中最上排的座位的一个小棉花球则可以代表一个电子。物理物质实际包含的物质是非常少的。当你仰望夜空的星星,你所看见的景象很可能与你站在任何“固体”材质的原子核上看到的很类似,(假设一个人可以任意缩小)。为了展示一个电子给你看,一个物理学家很可能会给你看一个摄影金属板上的弧线轨迹。但他八成不会告诉你那只是二手证据。电子本身从未被看到;只有它在一个密集的媒介上产生的效应可以被记录。当然,有可能准确地计算我们所谓的电子,为了这类工作,我们必须知道磁场的力量,电子的电荷,以及速度。但由于磁场的来源是移动的电荷,而电荷又是凭经验观察的现象,我们发现这整个数学的伪装模糊了一个事实,即我们真正知道的只有带电粒子互相之间的效应;我们仍然不知道带电粒子是什么东西,或为什么它们可以产生远距作用的效应。

 

资深的科学家会首先同意没有任何事情有个绝对的科学解释。毋宁说科学是一种预测的方法或工具,将一个或更多的观测结果彼此关联。在物理学,这通常由数学语言来完成。我们的科学学习是借由观察与对它的分析达成的一种学习。就穿透事物根本的本质而言,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理解。

 

磁场什么也不是,只是一种表达电场之间相对运动的数学方式。电场则是对于一个完全经验性观察的复杂数学说明;那个观察由库仑定律所陈述。换句话说,我们的科学知识森林是由一群我们不理解的树木所构成,我们只知道它们的存在以及相互的效应。

 

对于一个不熟悉现代科学内在运作的人而言,似乎现代人已经良好地控制其环境并且完全理解它。没有什么比这想法更远离真相了。走在现代理论尖端的科学家领袖们持续地彼此争论着。当一个理论受到广泛的接受而成为物理定律的一个可信服的代表,只要有一个人发现其中不一致之处,这个理论就必须被修改或完全地遗弃。或许最为人所知的例子是牛顿的“F=MA”方程式。在它被发现错误之前,它已经获得物理定律的地位。并不是说这个方程式没有用处,恰好相反,我们已经使用它来设计所有东西,从登月火箭到电视映像管;但当被应用在原子粒子加速器,如回旋加速仪时,它的准确性就失效了。要准确地预测粒子的轨道,需要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公式来校正。有趣的附注是这个校正奠基在一个事实上,即光速与其源头的速度完全独立。

 

如果牛顿过去曾更深入地穿透运动法则,他或许会自己做出相对性的校正,然后声明这个速度校正无足轻重,因为光速远远超过任何人类当时所能到达的速度。这点在牛顿的时代是非常真实的,但现在明显不是如此。我们心里仍然倾向认为光速是难以致信、无法企及的速度,但随着太空飞行的到来,一个新的速度位阶到来了。我们必须将我们将速度局限于陆地上的概念改变,与其将光速以英里/秒来衡量,不如以地球直径/秒来衡量。几乎不可想象的每秒186千英里变成完全可以想象的每秒23个地球直径,或者以我们太阳系的直径来看,我们可以说光速是一天通过两个太阳系直径。

 

爱因斯坦主张一切事物都是相对的,这个主张是如此好用以致于成为我们文化的一个陈腔滥调。让我们继续以相对的方式考量银河系的大小,如果仰望明朗的夜空,几乎所有可见的星星都在我们自己的银河系内。每一个恒星就好比我们自己的太阳,如果你计算我们银行系的恒星与地球上人类的比例,结果是每一个活着的地球人可分得60个恒星。光需要花4年的时间才能从地球到达最近的其他恒星。要抵达我们银河系中(离我们)最遥远的恒星需要花10万个光年。

 

这些计算奠基于一个假设——光具有一个速度。面临新的理论,或许这会是一个错误的假设,但它明显的速度是个有用的衡量工具,所以我们还是使用它。

 

所以我们有个如此巨大的造物,即使光速每秒能到达23倍的地球直径距离,我们想要穿过我们的(银河)后院还得旅行10万光年。这样巨大的后院即使对于最有野心的天体建筑师而言似乎也是十分充裕了,但事实上,这个拥有2千亿个恒星的银河系只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沙滩上的一粒沙子而已。还有数以兆计也不计其数的像我们银河系一样的星系,每一个都拥有数十亿的恒星,遍布于似乎是无限的空间。

 

当你想到我们造物令人惊讶的广阔无边,对比我们处于婴儿状态的知识,你开始明白有必要考虑这个强有力的可能性:我们当前用来探查这些广阔空间的科学方法,就像独木舟一样原始。

 

科学中最令人困惑的问题一直都是找一个对于远距离作用的满意解释。换句话说,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你把某个东西放掉,它就会掉下去,但没有人真的知道为什么。许多人知道电荷即使在真空中也会互相产生吸引或排斥力,但再次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两种现象相当不同,描述相互作用力的方程式却相当相似:

 

重力方程式:

静电相互作用:

 

我们行星与太阳之间的吸引力可以由重力方程式描述,轨道电子与原子核之间的吸引力则由静电相互作用方程式描述。这两个方程式都是由实验推算出来的,它们表面上没有任何关联,然而它们都描述同一个状况,即吸引力的衰减与相隔距离的平方成正比。

 

对于远距离作用效应的数学表示被称为场域,如重力场或电场。爱因斯坦生前最大的愿望是找到一个单一的关系能够同时表达电与重力的现象;更正确地说,一个统合所有物理学的理论,一个统一场理论。爱因斯坦相信造物有个完全的秩序,所有的物理现象都是从单一的源头展开的。

 

这个统一场理论,描述物质为纯粹的场域,现在已经实现了。看起来整个状况好比是一个沉闷复杂的九连环(Chinese puzzle),如果你能找到一把正确的钥匙,转开一个环节,所有其他环节就纷纷散开了。杜威·拉森(Dewey B. Larson)找到了这个问题的解答,不只解开了谜题,还揭露了一个优雅适当的统一场理论,富含许多实用的结果;正如一个设计良好的九连环,解答并不复杂,只是在预期之外。拉森假设有六个维度,而非四个,并且适当地标明它们为三个空间维度以及三个时间维度。他假设有个三维坐标的时间,类比于我们观察到的三维空间。

 

这个研究方法的结果是一个人可以从拉森理论的基本假设计算我们物理宇宙中的任何物理值,从次原子水平到星球水平。这个长期以来被寻求的统一场理论跟我们惯常的思考模式不同,因为我们习惯把时间想成一个维度,如同一条溪流往一个方向移动。然而,一旦你掌握它的窍门,三度坐标的时间在数学上是个更舒适的概念。威斯康辛州大学物理系教授法兰克·梅尔(Frank Meyer)目前正发行一个季刊,对象是有兴趣了解拉森的新理论的科学家们。这个新理论使用拉森的方法来探索物理理论中的难解问题。我对检验拉森的理论感兴趣,并使用他的公设做了广泛的计算,我开始信服他的理论确实是一个可运作的统一场理论。

 

60年代早期发现拉森的著作之前,我曾仔细思考过几个有趣的声明,据称是来自UFO的讯息。虽然接收到这些通讯的人们完全不懂现代物理学,他们获得的资讯却明显地是物理理论的核心。首先,它们提示我们科学的问题是没有辨认出足够的维度(数目)。其次,他们声明光并不移动;光存在(light is)。拉森的理论假定六个维度而非惯例的四个;并且找到纯粹的场,即爱因斯坦相信可以代表物质的东西,这个场域以单元速度或光速从空间的所有点向外移动。光子被创造是由于空间-时间,即场域的构造中的振动性偏移(vibratory displacement)。再者,UFO接触者说意识创造振动,该振动即是光。在拉森的理论,空间-时间的振动性偏移是第一个物理显化,也就是光子或光。根据UFO接触者的说法,UFO降低它们的振动以进入我们的天空。拉森假设,整个物理宇宙都仰赖空间-时间之纯粹场域中的振动速率以及量子化旋转。

 

UFO接触者提示时间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拉森建议同样的事情。UFO据说可以在时间中移动,如同我们在空间中移动。在拉森宇宙学的时间-空间部分,这是完全正常的事情。

 

最后,或许是最重要的,UFO接触者接收到一个讯息:造物是简单的,全部都是同一个东西。拉森理论以数学方式阐明这个合一性。

 

如果你想获得更多关于拉森物理学的资讯,请联络统一场科学协会,一群科学家与哲学家正在推广拉森的理论。地址是: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Unified Science, Frank H. Meyer, President, 1103 15th Ave., S.E., Minneapolis, MN 55414

 

物理学家从未认为值得调查的现象目前以飞快的速率增加中。远距离作用,明显是某种心智活动的结果,似乎重复着同样的观察结果。当尤里·盖勒在电视上表演以心智弯曲金属与修理时钟,有许多孩子也尝试复制尤里的“把戏”。能够(隔空)弯曲与切断金属的小孩每天都在增加。如前所述,约翰·泰勒,国王学院的数学教授,在英国针对有天赋的孩子们进行广泛的测试,结果记录在他的《超级心智》一书中。如果这些盖勒化的小孩持续增加,那么在1980年代,我们将看见奇幻电视影集,如“My Favorite Martian”“I Dream of Jeannie”与“Bewitched”,变成现实生活的一部分。

 

通过泰勒以及美国斯坦福研究学院进行的可重复实验,我们开始有一些良好扎实的研究资料。我们逐渐地开始创造一门“魔法”的科学,以前它被称为魔法,现在却越来越普遍,主要显现在孩子身上。在未来,我们或许会看到这种“魔法”被列入大学科学殿堂的教导。事实上,目前的化学、物理学科等,基本上对我们来说都算是“魔法”,因为我们对于因果律(causality)仍然没有终极的解释。

 

Carla在我们研究各个疑似UFO接触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有个中心思想一再地出现,就是我们个人意识的不朽性。早在圣经时代便有这类神秘的传统,圣徒保罗在使徒书(Epistles)中亦区分人类肉体与灵性体。在更古早以前,埃及祭司就有ka的观念,他们假定这个ka,或灵性的人格,在肉体死亡后依然存在,是人类意识本质之所在。当然,埃及人为死后的生命做了许多精致的安排。

 

如果死后的生命被假定为一个可能性,我们也可以假定生命存在于出生之前。任何有一个以上小孩的母亲都可以作证,即每个小孩来到世上带有一种人格是无法以遗传或环境来解释的。每个小孩似乎一出生就带有一种独特的人格。每个小孩有特定的恐惧无法用遗传来解释。举例来说,一个小孩可能碰到雷雨就吓坏了,但家族其他人都完全没事。另外一个小孩可能在弹奏乐器上有非凡的天赋,但他的双亲或任何亲戚都没有音乐的才能。

 

这现象让我们严肃地考虑轮回转世的议题。根据疑似UFO接触的讯息,轮回转世是我们要理解的最重要观念之一,因为宇宙通过它而运行,以便促进人类的进化。这个进化被看作不只是形而下的,也包括形而上的部分;不只是身体上的,也包括灵性的进化。在这个哲学系统中,每一次的投生都被视为是个人继续进化的机会,通过众多形形色色的经验。

 

虽然世界上大约三分之二的人口拥抱,或至少熟悉一个认定轮回转世的宗教系统,但我们当中属于犹太教或基督教文化的人对于这个概念就不那么熟悉了。虽然如此,Don早期的调查似乎指出轮回转世是很有可能的,并且一个人这辈子的关系、功课、情境等,若以过去的投生(或称过去世)来解释会更为容易理解。

 

这里有个简洁的例子说明这种关系,有些人喜欢称之为业力(karma),有个年轻的男孩[他要求不要公开名字],他在这辈子对所有活的东西都严重过敏,所以他不能割草,不能闻花的味道,也不能在花朵盛开的野外待太久。通过催眠回溯,他回想起过去在英国的一世,他是个孤独的男人,天性就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他继承一笔很大的地产,一生就在自己家园度过。他唯一的嗜好就是照顾自己家的广大花园,他在其中种植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水果、蔬菜等。

 

当他回顾在英国的一生之后,催眠师劳伦斯(Lawrence Allison)一如往常地请那男孩问他的高我(Higher Self),他是否已经学到了这个课程——即把人群摆第一,其他事物次之。那高我说他确实已经学到这课程了。于是催眠师让男孩问高我,既然课程已经学到了,过敏症也就不再需要了,那么这个过敏症是否可以被医治。高我同意了,于是催眠师小心地把男孩带出催眠状态,然后把他带到钢琴旁边;催眠师拿起钢琴上的木兰花,故意把花粉吹到男孩的鼻子里,男孩大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容易过敏!”催眠师说:“喔,真的吗?我又没听到你打喷嚏。”该男孩的过敏症被完全医治了。

 

当我们尝试思考我们和宇宙的关系,我们开始看见在天地之间有更多东西是大多数哲学都没有梦想过的。这是个难以置信的巨大宇宙,如果我们跟它有个真实的关系,那我们自身必定要比我们日常的生活大得多。在Ra资料里有大量探讨我们与宇宙之间的真实关系的资讯,但认识到下面这点是好的:我们确实拥有一个工作魔法人格——或许这是最简单的称呼——的悠久传统。

 

魔法当然是个经常被误用的词语,最常被理解为魔术或幻术。当一个人看到一个魔法师,他认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非常精通表演幻象的人。

 

然而,所谓魔法人格的学问暗示我们有一条流过我们日常生活的轴线,是我们可以理解的。使用这条线,可以不时使我们脱离目前的架构,进入一个属于灵性体的实相,这个人格存在于一个人的生生世世,事实上“在这个世界存在之前”。借由工作这个魔法人格,借由经验的内化,借由愿意对一切发生的事情负责,借由仔细分析我们对所有事件的反应,最终平衡我们所有的反应,好让我们在环境中的动作全部发自于内在,而非对于外在刺激的单纯反应。我们持续强化魔法人格,直到我们有点资格进入这门艺术——“以意识任意造成改变的艺术”。这是魔法的古典定义。每一次,当一个人遭遇不幸的情境,他能够不以牙还牙,而以悲怜与安慰的态度回应,他就强化了一份内在的力量,跟生命的连结也就越密切,同时也促进了宇宙的有机进化。

 

对于宇宙的整体性及有机性质的某种感觉,最能告知我们这些学生UFO在这里的目的。根据许多记述,它们已经在这里数万年了;至少许多古代的历史文献,包括圣经,都有提到UFO,以及许多奇怪的目击现象。

 

现代对于UFO的兴趣大概可以准确地追溯到肯尼斯·阿诺德(Kenneth Arnold)在华盛顿州雷尼尔山(Mt. Rainier)上的历史性目击。另外一个早期的历史性目击事件,同样来自一个极为可靠的见证者,恰巧与Don Elkins有关联,所以我选择曼特尔先生发生在194817日的案例来讨论,而非肯尼斯1947624日的案例。

 

汤玛斯·曼特尔(Thomas Mantell)曾受训成为一位飞行员,曾经参与过非洲、欧洲的飞行任务,以及最著名的D-day(二次大战盟军反攻欧洲之发起日)1947年,他离开空军,并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市的包曼飞机场上创立了埃尔金斯·曼特尔(Elkins-Mantel)飞行学校。当时,Don Elkins是学校里的一个年轻学生。

 

194817日下午两点左右,肯塔基州警方呼叫诺克斯堡(Fort Knox),并报告宪兵队他们目击一个圆形的飞行物体快速地移动。宪兵队呼叫诺克斯堡高曼机场的指挥官,并且与俄亥俄州的莱特机场联系,确定是否有任何实验性质的飞行器可以解释这次的目击现象。莱特机场没有这类的飞行记录。

 

同时间,诺克斯堡高曼机场的塔台早已看到这个碟形的物体,包括肉眼与雷达两种观测方式,并且迅速将报告转达给指挥官。

 

事件发生之际,四架F-51战机从乔治亚州的玛莉艾特出发,靠近亚特兰大,即将前往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市。由于它们已经在空中飞行,高曼机场的指挥官决定联络领航员,要求他调查UFO。领航员是汤玛斯·曼特尔上尉。

 

曼特尔被高曼塔台给予一个雷达方位角,向UFO移动,他看见该物体并声称它的速度比他慢一些,他会靠近看一看。接着,曼特尔告知塔台目前该物体在他上方,并且看起来是金属物体,尺寸十分巨大。

 

这些F-51战机没有一架有装备氧气,其他飞行员在大约15千英尺高度恢复水平飞行。曼特尔持续向上攀升,之前的对话是他此生最后一次传递的讯息。几分钟过后,一通电话叙述有一架飞机坠毁,是曼特尔上尉的飞机。他的尸体在飞机残骸的附近被发现。

 

我可以写一整本书告诉你成千上万像曼特尔上尉的目击故事,其中包含无可辩驳又令人困惑的具体证据,关于这些高度奇异的事件。有许多起通过雷达发现UFO的案例;另外有一本书,由位于伊利诺斯州埃文斯顿的UFO研究中心出版,专门探讨UFO遗留的众多物理痕迹,不管是照射土壤,造成土壤成分的改变,或在地面上留下铭印。这个机构特别装配了一台电脑,专门收集UFO的资讯,包含超过8万笔的报告,这台电脑叫作“UFOCAT”,使用它使得一些事情变得格外清楚。举例来说,如果有人发现有个UFO留下的地上痕迹,可以通过电脑比对得知该UFO的特征与描述;因此,目击者只是确认电脑早已知道的资讯。

 

无论如何,现在所写的是一本书的序文,这本书是由具有十分精确性质的讯息抄本所组成的,主旨与下列议题有关:形而上学、哲学以及地球人在身体与灵性上的进化计划。因此,接着我打算跟你们分享一些我们团队多年来累积的研究资料。既然这些范例都来自同一个团队,我们从不描述收讯者是谁,因为我们觉得讯息本身才是重要的,而非传讯者。

 

根据一个与我们及几个其他团体接触多年的实体Hatonn的说法,现在我们天空上的一些UFO,至少有一部分是为了服务而来,好比我们会送救济品给那些被天灾打击,或极度贫穷的国家。那是一种服务的渴望。

 

我们接触你们地球人已经有许多许多年了。数千年来,我们一直与那些寻求我们帮助的人们接触。该是许多地球人被接触的时候了。因为许多人现在拥有着某种理解,并渴望寻求幻象之外的东西。我们所刺激的这个过程是自发性的。当越来越多渴望接触我们的人收到讯息,并传给其他人,接着这些人阅读讯息后,自己也能够到达足够的思考与理解状态,与我们的振动调和,然后直接接收到我们的通讯。我的朋友们,这就是与我们接触的运作过程。借由参与到像你们一样的团体中可以加速这过程,最后通过冥想完成。换句话说,这些口头的通讯经由像这个器皿一样的管道而被给予,它们创造出一个思想系统以及对灵性觉知的渴望,提升收听者的振动。

 

我们隶属于服务无限造物者的星际邦联,我们很抱歉无法踏上你们的土壤,教导一些期待我们服务的人群。但,我的朋友们,对于那些不渴望我们服务(service)的人,这反而是种帮倒忙(disservice)。甚至对于那些渴望我们教导的人们,我们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了悟只能从内在涌现。我们仅能导引,仅能建议。我们希望每个寻求真理的个人都能向内思考,朝向那单一爱与理解的源头,也就是造物者,祂在我们每个人里面,存在于一切万有;我的朋友们,因为一切万有的存在就是造物者。

 

在你们星球历史上的这个时点加入你们,参与这场盛大的服务,我们感到非常荣幸,因为这是个十分伟大的时刻,一个伟大的转折点,在此期间,许多地球人将从困惑的状态提升到一个单纯的理解:造物者的爱。

 

Hatonn提到我们渴望寻求物理幻象外的东西,他所说的就是星际邦联成员(包括Ra)常提到的“起初思维”(the original thought)。或者用我们的字眼,称为“爱”,但却蕴含更多。它暗示一个宏伟的合一,我们不仅是将彼此视为好友,兄弟姊妹;而是视为造物者。当我们能够看待他人与自我为造物者,我们就只看到一个存有。这个概念位于心电感应的中心,并且Hatonn大概地谈论了这个概念与起初思维:

 

此时,我在一架位于你们住所高空上方的飞行载具中。我们能收听你们的思想,你们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是种冒犯,但我可以担保不是的。我们能够知道地球人的想法,但不会冒犯他们的思考或活动。我们不认为知道他人的想法是种侵害,因为我们看待这些思想就像我们自己的一般。我们看待这些思想就像是造物者的思想。

 

我的朋友,你们或许会认为不属于爱及手足情谊的思维就不是出自于造物者。这是不可能的,我的朋友。所有产生的思想都是出自造物者。所有产生的东西都出自造物者。祂是所有事物,存在于所有地方,并且存在的所有意识、所有思想都是我们造物者的思想。祂无限多的各个部分都有自由意志,都能自由选择自己的道路。在祂完整且无限的神智中,祂所有的部分与一切造物互相沟通。

 

我们并不尝试改变我们造物者的思考,我们只是尝试将祂的想法带给其他一些较为孤立的部分,让他们自行检验与评价。孤立的部分?我的朋友们,为何我们认为这些部分被孤立了?因为从我们的角度,他们选择流浪许久,已远离这个我们所熟知的遍布于大部分造物的概念。我们发现,地球上的人们在他们的经验与实验中,思想上已经变得孤立,已经与广大的造物分离了。

 

我的朋友,我们敦促你,下一次,如果你觉得在这幻象中被环境逼到角落了,记得你所学的,不要忘记你如此辛苦工作得到的成果。你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刻转换你的需求与渴望,从物理幻象中,转移到天父的造物之中。只要你的目标还在这个物理幻象之中,你就必须受到这个幻象内的法则之主宰。如果你可以转换你的渴望,提升自己进入无限太一的造物之中,那么,我的朋友,你就能从受困的幻象角落中跳脱出来。

 

对于某些人,方才Hatonn字句里的观念似乎是不切实际的,甚至是过于理想化的新时代或宝瓶时代的思想。我们很难想象整个地球在哲学上能走到如此错误的地步,也难以相信一个比我们先进许多的生命会如此关心我们,并尝试帮助我们。

 

无论如何,当我们注视这个“宇宙性”的哲学系统之核心,我们发现许多是清楚且简单的,却不是过度简化,许多是符合道德却不显得教条——简言之,许多内容是有益的。这里Hatonn说到实相的本质,其中的要点似乎很少地球人注意到。

 

我的朋友,地球人在欣赏造物上变得十分短视,他不理解周围单纯与美丽生命的真实意义。他无法欣赏自然的产物与再生。他学到他所呼吸的大气是通过植物的循环作用再生,以支持人类与动物生存,然后对于地球上大多数的人而言,这似乎只是个科学课题,而非神学议题。人们没有觉察造物者的计划,造物者计划供应祂所有的孩子,满足他们每一个渴望,并提供一个完美的状态。地球上的人类失去了这份觉知,原本属于他的权利。为什么?因为人类专注在他所发明的器具上,他被自己的玩具与想法所催眠,处于心智中的婴孩状态。

 

所有这些问题可以被很简单地治疗,人类可以恢复欣赏实相的能力,而非欣赏他心智创造的幻象。只需要人们愿意进入冥想,通过冥想的过程,人们可以止息那活跃不已的心智,心智总是持续着寻求人类发展许多世纪的幻象内的刺激。那么,很快地,人类可以回归欣赏真实造物的机能。

 

如果人想要知晓实相,这是他必须回归的状态:单纯思想着绝对的爱,以全然合一的思想对待所有兄弟姊妹,不管他们是如何表达自己,或者他们可能是什么。因为这就是你们造物者的起初思维。

 

天父的造物,如Hatonn所称,具有非常简单的特质,这个特质即爱是一切万有及其所有机能的要素。

 

然而“真正”的造物明显地不占有我们心智最重要的位置,因为我们每天活在所谓的星际邦联所说的幻象当中。

 

我们属于服务无限造物者的星球邦联,我们多年来觉察许多实相的原则,我们能觉察到这些原则是因为我们让自己接触它们,正如你们一些地球人做的事一般。通过冥想完全地消除你们的分离幻象是可能的。我们一直以来跟你们讲述冥想,我们已经多次跟你们讲述实相,讲述爱与理解,然而,你们似乎还不能克服这个幻象。

 

这个幻象是地球人所产生的,这幻象是有用的,特别是对于那些渴望以很快速度进化的人们,借由体验幻象并使用它来达成。有许多环绕着你们地球的生命渴望有你们这样的机会,他们希望有机会身处这幻象中,然后通过理解的产生而运用幻象的潜能。这是获得灵性进展的一条道路,我们许多弟兄寻求这样的机会。

 

我认为通过自我分析与冥想了解你们幻象内的潜能之本质是必要的,其重要性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因为它最终会使我们表达我们造物者的思想。你们知晓的老师,耶稣,已经完成了这个过程。这个人了解他的位置,他认出这幻象,于是他对这幻象的反应就是表达造物者的思维,一个爱的思维。

 

最重要的是,知道你所体验的幻象是为了教导你,只有当你察觉到这点,它才能教导你。经文上写着“祂以神秘的方式运作奇迹”。这个方式或许显得神秘;无论如何,它是灵性进化之道。有许多灵魂正经验幻象,然而,只有少数人使用这个幻象来成长。除了潜意识水平外,他们不这样做,这是因为他们没有通过寻求来帮助自己认识到这样做的可能性。

 

当一个人觉察到使用幻象来促进灵性的成长,下一步就是要将他的知识表达出来,不管环境潜在的影响,表达对造物者的爱与理解。

 

你现在或许已经察觉,冥想总是被建议为获致理解、灵性进展以及理解幻象本质的最佳方法。每一个置身这个幻象或游戏的人,如果他愿意,可以在冥想中使用意识来创造个人进化中更快速的成长。但我们要如何开始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步,理解并开始这个经常看似非常困难的过程?

 

渴望,我的朋友,是你会接收到什么的关键。如果你渴望它,你将接收到它。这是造物者的计划,在其中祂所有的部分都精确地接收到它们渴望的东西。在你们经验的幻象中,似乎通常你得不到你渴望的东西。事实上,在许许多多的案例中似乎都显示相反的结果。这样明显的渴望结果显化在生活中,而我们竟做出这样一个申明,这看上去是个矛盾。然而,我们没有例外地声明,人类精确地接收到他所渴望的东西。或许,你并不理解渴望。或许,这个理解并不在知性的心智之中。或许,为了觉察你们真正的渴望,就必须花时间冥想。我的朋友们,造物与你自身蕴含的东西比你的知性能力能辨识的范围要大得多。

 

要让这个星球的人群放弃他们的幻象、放弃他们先入为主的因果知识是非常困难的。然而,这不是实相,而是幻象,生于幻象。它是地球人所生成的复杂产物。加入我们,将你的思想与如此的复杂性分开,开始觉察你所经验的所有事情与思想,以及创造你的东西。觉察你的造物者,觉察祂的渴望,当你知道这个渴望,你将知道你自己的渴望,因为你与造物者为一,你也与祂所有的部分为一。当你知晓祂的渴望,你将感觉到它。不再有任何困惑,不再有任何问题。你将找到你一直寻求的东西,你将找到爱,因为这是造物者的渴望:祂所有的部分都表达并经验这创造你的爱。你可以在冥想中简单地找到它。再多知性的寻求,或精心计划或诠释的文字都不能引领你通往这简单的真理。

 

星际邦联的讯息有大部分集中在寻求与渴望的概念上,他们觉得每一个实体的意志是每个实体进化旅程的绝对中心。事实上,他们说自由意识是宇宙的基础。每一个实体被认为不只是合一(unity)的一部分,也是完全独特的一个部分。每一个人的自由意志是至高无上的,星际邦联的关切总是放在避免冒犯任何人的自由意志。他们目前接触地球人的方式源于对人类自由意志的深层关切。

 

我们不想将我们对真理的理解强加在你们人群身上,如果我们直接与他们接触,这是很可能发生的结果。我们无法避免这种结果,因为我们关于真理的发言将会被许多人群接受为正当有根据的。我们不想被认为是造物者真理的终极代表。我们希望的通讯方式是人们可以依照自己的意志来决定接受或拒绝这些讯息。以我们的理解,这是所有人类灵性演化的一个必要准备:即一个人到达进化的某种状态,有权接受或拒绝什么是他进化所需的东西。唯有通过这种方式,一个人才能知道造物者的真理,造物的单一真理,造物之爱的真理。

 

真理必须来自内在的领悟,它不能从外面铭印。我们尝试刺激你们人群,希望刺激人们寻求内在的真理。依照我们对造物者原则的理解,我们必须保持隐藏状态,因为我们不能服务一个人,同时又给他的邻居帮倒忙。因为地球上许多人此时并不渴望相信或获得我们存在的证据。为此,我们发现有需要通过管道,好比现在这位,来将讯息给予寻求者。并且让他们自行评估其价值,选择接受或拒绝我们对于造物的理解。

 

一旦发展出接收讯息的渴望,这些讯息便不只可以从我们小组取得,还可以从遍布世界的许多所谓的UFO接触者或通灵团体取得。确实,你会发现在“宇宙性”的哲学系统里很少有新鲜事。这些概念是基本、简单、深入的。对于这个冥想与研读系统的伟大目标,星际邦联有个名称——理解(understanding)

 

你们许多人正寻求幻象之外的东西。对于这些寻求的人,我们提供我们的理解。我们不企图表示我们有终极的智慧。我们只是建议,我们必须提供的东西可能会有价值,因为当我们曾经走过与地球人相同的路时,我们已经在我们的经验中发现:在寻求服务的过程中存在一个最有益的方向。我们今晚通过器皿把一种理解给予寻求者。我们的临在旨在刺激寻求。通过这个过程,我们希望尽可能接触渴望与我们接触的人们。我们希望在不久的未来能跟更多渴望理解的地球人接触,这是件困难的任务,因为地球上有着许多混合的类型。但我们只要能与一个人接触,我们的努力就很值得了。

 

我们将持续行动,通过器皿说话,直到足够数量的人群觉察到真理为止。我们恒常地努力,通过许多通讯的管道,想要将一个简单的讯息带给地球人:这个简单讯息将使人们对于一切万物有简单的理解,那就是爱。

 

这个理解向我们展现无限造物者的爱;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描述,通过冥想过程要比其他方式更为容易得到这个理解:

 

有些资讯具有重要性,有些资讯则否。我的朋友,智慧是个相当孤独的事物。当你获得智慧的担子,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对于你所知道的,你必须小心谨慎,因为你知道的东西在真实造物中具有力量,而你所渴望的东西是力量将被集中的方向;但对你所知道的与所学习到的持有信心。在冥想中喂养你的信心与理解。你走在这条路上越远,你将越能发现冥想的意义。它以一个简单的程序开始,一点一滴地,它成为你生活的一种方式。当你走在灵性的小径上,请观察它。

 

UFO接触者的讯息中,有一点经常被暗示,那就是相比不主动追寻自我知识之道的个体的心智状态,寻求者的心智状态有机会持续处于一个远为更加愉快的配置中。无论如何,冥想与寻求的果实还有其他种类,这些果实是可预测的,并吸引着传达这些讯息的通灵者的注意。

 

我的朋友,要记得服务他人就是服务一个人的自我。注意,我们没有说服务相似于服务自我。在他人与我们之间并没有相似性。只有同一性。只有完全与合一。因此,一个被感觉是朝向他人的具有负面性的东西,会被感觉是朝向自我,也会被感觉是朝向造物者。这点如果进入你尝试给予自己与造物者的服务,就会使你本来能做出的完美服务沾染到墨水或污点。要记得,每一个人都是完整自由的实体,其独立性不可被撼动,然而每一个人的本体(identity)都是与你合一的。

*

 

(*注:这个符号表示两段不同文章来源的分段,但谈论的是相同主题。)

 

此刻只有一件事具有重要性,即你个人为服务做的准备。你要服务你的同胞,那么,你需要准备好自己。当然,准备的方式是冥想。冥想的重要性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通过这个技巧,你将接收到你所有问题的答案。这似乎很难了解,但这是真的。你所有的问题可以被归纳成一个极度简单的概念,你可以在冥想中觉察这点。一旦你完成这个步骤,你便准备好去服务,正如地球上其他人曾做的一般。追随他们的模范,花时间在冥想中。使你自己有资格伸手协助你的同胞,并引领他们从现在经验的困惑黑暗中返回他渴望的光明。

 

星际邦联十分赏识的一项服务是由发声管道所提供,好比我们路易斯维尔市的小组从1962年持续进行的通灵传讯。他们从未以任何方式暗示他们的讯息是独一无二的,或“救赎”必须从倾听这些讯息开始。然而,他们觉察到有许多人寻求正统宗教与古典哲学以外的资讯来源。于是他们来到这里提供这项服务,使资讯可以让大众取得,他们通过发声管道执行这服务。

 

目前寻道的地球人比以前要多。然而,许多人陷于困惑中,此时需要更多的管道,好比这个器皿,直接接收这些思想,提供给许多寻求它们的人。我们此时尝试产生更多熟练的发声管道。这过程需要每日冥想。当然,我们假设日常冥想的同时,该实体渴望我们的接触。

 

身为多年参与冥想团体的一个成员,我建议个人的冥想不要包含接触星际邦联的尝试。最好在团体的状态下追求这个目标,并且团体中最好至少有一位老经验的接收者。一如往常,不管是个人或团体冥想,我强烈推荐某种“调频”的方式,好让随后的冥想可以处于最高可能的灵性层级。这个“调频”依照冥想者的喜好有各种方式,主祷文(Lord's Prayer)--(A-U-M),或其他歌唱或吟唱,阅读灵性著作,或仔细地观想造物者的“白光”,全都是有用的“调频”方法。

 

轮回转世是星际邦联很基本的讯息。冥想与寻求过程中一个受到高度重视的果实是寻求者能够穿透Ra所称的“遗忘过程”,那是每个人诞生到这世上必经的过程,好让我们变得觉察此生要学习的功课。这些课程总是与以下主题有关:如何爱得更好、更充分、更深沉;或带着更多的亲切与理解。无论如何,每个实体有其独特的功课。

 

我的朋友,在你们每一位过去(准备)投生时,你们都觉察到,那些迄今还未学到的特定功课将是此生欲达成的目标。如果你觉得这一辈子似乎都遭遇一系列同样型态的困难,那么你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你的一个功课。你知道的,你不是来这里避免这些功课,而是来学习它们的。

 

再者,我们必须指出,当你在这样一个功课中达成一种对抗时,把你跟理解分离的东西通常是你自己的想法。你们的显意识思考过程很有办法搞自我毁灭,因为它会协助你避免一些课程,那些你在实相中想学习的东西。因此,当你即将面临一个课程时,我们建议你尝试暂时搁置分析过程,那么你将带着更清晰的心态回到这个问题上,准备好学习你来此要经验的功课,而不是避免你要学习的东西。

 

我们知道要全时段保持冥想状态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因为我们曾经位于你们所在的位置,并且我们知道这个特别型态的幻象,你们称之为物质界。所以,我们敦促你先仰赖一种正式的冥想方式,然后尝试在全时段保持半冥想状态,我们的意思是到达某种专心的状态,好让你的毁灭性的冲动不会完全地堵塞你的心智,接着使你无法学习你来到这里要学的功课。

 

在所有必修课程底下,我们学习到爱是基本观念,所有事物皆为一:

 

冥想你与你看到的所有事物的完整合一。不只做一次,也不只在现在的情况下做。而是在所有时刻都这样做,特别是在困难的环境中。因为当你能去爱、去感觉与那些艰难的环境合一,困难就会被减轻。这不是基于任何物理幻象中的法则,而是基于爱的法则,因为那个属于灵性的身体,它渗透在肉体之中,其位阶比肉体高,因此你借由爱在灵性体所做的改变,也必然反映在物理幻象之内。

 

一切为一,我的朋友。我的声音是这器皿的声音;我的想法是她的想法。请相信我们给予你的振动不是一个人格的振动,而是造物者的振动。我们也是管道。只有一个声音,在这个振动中,我们自我有意识地觉察到——这个声音是造物者的声音。关键在于把那些没有自我觉察到造物者的振动提升,最终,所有事物都会进入和谐状态。

 

即使你周遭的宇宙呈现不和谐与艰难的状态,如果你的心智停留在造物者的合一上,你自己的宇宙将变得和谐,这不是靠你的作为,而是靠造物者单纯的爱。

 

我们从许多来源得知,我们正处于一个特定进化时期的末后日子。基督教信仰的流行作家摘取启示录的章节,并据以分析,暗示大众世界末日(Armageddon)已经近在眼前。科学家们写了许多书探讨不寻常的行星配置,如木星效应,从现在到西元2千年之间发生的可能性,以及可能带给地球的影响。其他科学家检视许多证据,他们指出南北极的转移很可能在2千年之前发生。先知如埃德加·凯西(Edgar Cayce)传递一些资讯与地球的剧烈变动有关。当然,我们有许多关切与人为造成的地球潜在大灾难有关。我们在通灵聚会中,也得到关于地球变迁的一些资讯:

 

在你们的物理幻象中,地球将有一个季节将带来高度的创伤。你们的科学家正花许多时间尝试找出造成灾害之种种物理原因,并将它们分门别类。你们的科学家所说的将会相当正确,同时所有那些神圣的著作也曾预言将在地球上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们不可能也不被允许告诉你们事件发生的性质与精确时间,因为地球人的集体心灵振动正在决定、将会决定精确的事件性质与时间。在地球里面,有大量的业力必须在周期改变之际被调整,这些事物将会彰显出来。精确的发生过程与时程,我们不能说,也不愿。我的朋友,因为雨水、风、火将只会摧毁那些第三密度的东西。你们可能很珍惜这些东西,因为你们无法想象第四密度的存在会是怎样的光景。我们建议你,当第四密度的振动调整完成之后,无须花时间费神维持你第三密度的存在。

 

如果,在你的灵性之内,你的毕业日已经到来,所有在第四密度必需的东西都会为你准备好,助手们会把所有这些事项完成。

 

你所认同的第三密度的东西遭到损害是极度可能的,容许我们坦白地说,你们将观看到死荫的幽谷。这些话你们曾经听过,然而你们依恋着肉体与周遭的物理环境,仿佛你的灵性永远依附着它们。

 

容我们提醒你,你无法在你的头部、双手、胸部、双腿、双脚或身体任何一部位找到你的灵性。你也没办法动手术移除它,或帮助它。你的灵性居住在一个躯壳之中,这个躯壳可以被除去,但没有关系,灵性不会消灭。

 

我们星球可能的物理创伤背后有什么形而上意义呢?星际邦联提示我们,地球自身正移动进入一个新的振动,一个新的空间与时间部位,许多人称之为新时代,但如果我们没有学到爱的功课,我们将无法进入。因此星际邦联提示选择跟随正面途径或选择不跟随是很重要的决定。

 

很快地,你们要做个选择,最好是所有地球人都理解这个选择的意义。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难以理解的,因为他们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选择,他们太沉浸于日常的活动与困惑,以及琐碎的渴望,以致于无法关切与理解他们很快要做的选择。然而不管他们希望与否,理解与否,不管任何的影响,地球上每一个人都将做个选择,没有中间地带,有些人将选择爱与光之途径,有些人则将选择另一边。

 

这个选择并不是你说一句“我选择爱与光之途径”或“我不选择它”就完成了。口头上的选择没有任何意义。这个选择将由个人的行为示范来衡量。我们星际邦联很容易诠释这个示范。这个选择的衡量尺度是我们所称的个体的振动频率。如果一个人想要加入选择爱与理解的群体,他的振动频率必须在某个特定的最低层级之上。有许多人现在很靠近这个最低标准,但由于你们地表盛行的错误思想持续的影响,他们有的在最低标准的附近波动,有的甚至渐渐偏离了爱与理解小径。也有许多人的振动频率已经蛮高的,足以让他们毫无困难地旅行到这个星球很快将经历的密度。

 

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星际邦联所称的收割(Harvest)将发生,这个最后审判日跟末世论不同的地方在于审判我们的那位并不是与我们分隔的上帝,而是在我们内在的上帝。这场收割的结果是有些人会继续前往爱与光的新时代,并在一个非常正面与美丽的密[根据星际邦联的说法]中学习新的课程。其他人将重复这个特别的年级,重新学习爱的功课。在这里,星际邦联成员,Hatonn,再次说到收割的事,并解释星际邦联通过不同接触团体说话的目的。

 

将会有一场收割,你们或许会称之为是灵魂的收割,它很快地将发生在你们星球上。我们试图萃取出最大可能的收割量,这是我们的任务,因为我们是收割者。

 

为了达到最高效率,我们尝试创造一个寻求的状态给那些渴望寻求的人,这里指的是那些接近及格水平振动的人们。在及格以上水平的人们,我们没有太大兴趣,因为他们早已晋级了。至于那些成绩远低于及格水平的人们,不幸地,我们现在无法帮助他们。我们此刻尝试增加小部分收割的百分比,让这些人进入爱与理解的小径。

 

即使只是一点点的百分比乘以地球总人口,都是很大的数量,这就是我们的使命,通过一些团体,如你们这样的团体,散布我们的资讯,它可以被接受或拒绝,因为它缺乏你们地球人称为的证据。

 

我们不提供具体的证据,我们把真理提供给他们。这是我们使命的重要功能——提供没有证据的真理。如此,每个人的动机意志仍是来自内在,个人振动频率得以提升。提供证据就是将一个真理强加在一个人身上,他被迫要接受它,这样对于他的振动频率没有助益。

 

我的朋友,这便是我们接近你们人群的神秘方式。

 

另一个常在疑似UFO通讯过程中出现的概念是“流浪者”(Wanderers)。他们通常是以服务为导向的人群,并且可以预期的,他们通常有种不适应的感觉,觉得与地球环境格格不入,或觉得不属于这里。通常这些人拥有许多才能,在艺术、教导上,或只是单纯地分享一种愉悦与欢乐的振动——这肯定不是一个单纯不满现状者的一般态度。

 

对于许多将被Ra资料吸引的人而言,这个概念是特别有趣的,因为根据Ra资料,流浪者将最为容易地认出这份资料中的许多内容都是有用的。地球上的流浪者不在少数,Ra估计至少有65百万人左右(1981)。他们从其他和谐的密度来到地球,进行某种工作,多半是十分困难且危险的。因为如果一个流浪者无法达到最低要求,即开始穿透遗忘的过[这是投生到地球第三密度必经的过程]并记起他原本要分享的爱与光,那么他很可能会被困在第三密度的幻象,或者说身陷业力之中,延迟他回母星的时间,直到所有在第三密度产生的不平衡被平衡为止。

 

1976年,当Don Elkins与我在合写《幽浮的秘密》时,我们特别用了一个章节来探讨流浪者,使用的材料是在对三位女子进行催眠回溯的过程中收集到的。她们在此生是朋友,并且当分别被回溯时,她们各自独立叙述一个故事,彼此的情节却十分吻合,内容是她们在另一星球的生活细节。

 

在《幽浮的秘密》一书出版之后,我们找到一位男子,他是那几位女子在另一星球经验的一部分。这位男子在那个时候正准备攻读化学工程的硕士学位,他不知道我们研究的任何细节,除了我们正在进行某种催眠这件事。1975510日,Don和劳伦斯(Lawrence Allison)[一位技术高超的催眠师,当他住在路易斯维尔市的时候,我们常常与他一起工作]坐下来,与我们的第四位志愿者进行了对另外一个世界的第四次探索。这次的资讯特别有趣,因为前三个回溯相当诗意、美丽,但几乎没有技术细节。我们的第四个对象有很不同的背景,能够以更为准确与详尽的方式看待事情。第四次回溯与前面三次完美地符合。

 

Don与莱里首先问的事情是关于穿着。

 

问:你穿得如何?

答:白色。

问:白色的什么?

答:宽松的白色衣服。

问:好的。腰部以上有什么东西?裤子以上呢?

答:嗯,它就像是一件长袍;又不是真正的长袍,只是一件宽松的衣服配上

一条腰带,像是一条皮带。

问:肩膀上有什么?

答:嗯,它是短袖的,蛮温暖的。

 

这种长袍可能是某个修道院或教团的服饰,于是他们问了一些问题来试图发现它与地球上某种正统宗教的联系。发问者没有发现任何联系,于是询问另一个世界的名称,因为环境的描述跟地球不同。这位年轻人通常回答问题时很机敏,但这次似乎完全没有命名的概念。

 

问:你的星球叫什么?

答:它只是一...我们住在那里...我没看到任何山岳,但我看到...字?

  

*

 

(*注:这个符号表示摘自同一个催眠回溯会议的两段引用。)

 

答:我有小孩。

问:一个小孩?

答:是的,小男孩。

问:他的名字是?

答:我对于名字没有感觉。我有的是,比如,当你想要见某人,你便知道;当你想要见他们,他们便知道,类似这样。我的意思是,我就是对于名字没有感觉。

 

不只他们的星球似乎缺少一个适当的名字,说话本身似乎也是个非常不同的程序,我们大概会称之为心电感应。

 

问:好吧,如果某个人叫你,他会怎么叫你?

答:我从没听过任何人讲话,我不知道讲话是否必要。

答:那似乎是种简单的生活,但有光在我的书本里,所以明显有机械化的东西,或许比那更先进。我...不记得人们对彼此说话,虽然,他们似乎,你知道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每个问题...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听到歌声,但人们并不彼此交谈。我猜,你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答:我坐在一块石头或椅子上,他们坐下来,我解释一些事情,但我真的没看到我跟他们开口说话。

 

该受访者,以他工程师的眼光,能够将那个地方的建筑结构拼凑起来,那是其他女性受访者所没有做到的。四位受访者都同意那是一个社区中心,它的用途可以被简便地称为一座神殿。

 

答:...想它是一块石头...我猜是石灰石,但更白一些,我猜。那是它的材质。

问:它的周边是什么样子?

答:嗯,从边缘处的一些支撑物,有拱形结构向上延伸到天花板,但...那不是一般的圆顶,那是...嗯,我从未见过那种圆顶。

问:好好猜一下,那个圆顶的幅员有多远?

答:喔,天啊,看起来长边有200英尺长,或许更多,大概是250。还有,宽度大概是150英尺。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非常的...

问:好的。现在,它是如何被照明的?

答:[有点不敢相信地笑了起来]...真的,有光辉来自天花板。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好像有些区域有光,然后又变暗,像是水彩画,但那是光的水彩。似乎这里不需要任何灯光。房间是明亮的,或许光从窗户进来,但...房间里似乎没有任何阴影。

问:所以你说的是仿佛房间的大气自行发光?

答:嗯,是吧,就好像它是明亮的。我没看到任何阴影,似乎那里有个光源。

问:嗯哼。现在,我要你聆听那大房间里面,你听到什么声音?

答:那房间里没有声音,但他们在某个地方唱歌。

问:很安静,在远方的歌声?

答:嗯嗯。

问:好吧。它是不是某种...

答:它比较像是一种唱诗班,像是小型的唱诗班。

 

那音乐,根据所有四个受访者,不像是任何我们曾听过的音乐。有两位受访者真的看到音乐从空中迸发出来,没有一位能够准确地描述它。

 

答:我不能...用文字形容。你知道的,像是某种赞美,一种你在唱诗班会听到的东西。

问:赞美谁?

答:嗯...

问:上帝?

答:我确定就是祂了,你知道的,那是...当人们聚集在一起并且唱歌时,那是一种想去做的快乐事情。

 

受访者讲述他们在成长过程中一起研读大型书本。

 

答:我看到自己坐在...一本书上,正在阅读。

问:历史书?

答:嗯,我不知道。

问:实用书籍?科学?你研读的东西是什么?艺术?工艺?

答:就是很大的书,大书。

问:嗯哼。你是否在班级中监督过这个研习,或...

答:嗯,在早上有个老师在,到了下午或傍晚,我自修。

问:那儿有考试吗?

答:没有考试。你只是想要学习,你想要学习。嗯,好像你再怎么学也不够似的。

 

这些人是谁?他们是否代表整个星球的人口,或者他们只是那全体人口的一小部份?如果他们是一小部份,他们如何被捡选来做这个工作?在检视完这个资料之后,Don与我产生了一个词汇来称呼这个特别的群体:“部族”(clan)。以下是关于这个主题的问答。

 

问:没有个人的家?

答:嗯,没有;这个大屋子就是他们的家。这是家。

 

 

答:嗯,这里有一个目的。它好比是一个学校,或一个教导的地方,教导那些想要深入学习的人,以及那些有空时能过来学习的人。

 

 

答:但无论如何,这不像是一个统治型的族群。好比,你知道的,这并不像是人们必须要来这里。没有阶级系统的东西。

 

冥想对这些另一世界的居民而言,扮演生活很大的一部份,至少对于这个部族是如此。有个人冥想,也有每日与整个部族的群体冥想。

 

答:好的,让我们来瞧瞧。我没有看到自己在那里,我在不同的意识状态。人们早晚都有祷告时间。你在自己的房间进行冥想,然后在早餐与晚餐之前与其他人一起冥想。还有其他时间,整个群体聚集在一...我猜这整个地方是个大家庭。因为我刚才说过你并不觉得必须依恋着某个人,你觉得与每一个人都有连结,他们全都是你的家人。

 

该部族的另一个机能是不时开启他们伟大的神殿,让所有那个星球上的人可以来这里得到灵性的启发。当尝试去判定这些庞大的人群是如何到来而挤满这个神殿的,发问者恰巧发现那里似乎是一个很大的直升飞机场。我们随后发现这些载具并不是直升机。无论如何,那是发问者使用的字眼。

 

问:好的。现在,这些人离开那个直升飞机场——你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答:当我说这些来访的船只,并不表示有一大群人突然冲进来,然后又冲回去,而仅仅是...喔,我要怎么说...你知道的,它降落在那儿,门打开,人们走出来,人们进入大门。他们被允许走到地面,你知道的。换句话说,这里也是他们的地方,但他们有点像是以访客的身份到来。

问:他们会待多久?

答:一天。

 

以下是关于直升飞机场的描述。

 

答:那是一个平坦的地方,像是石头的材质,但在前面,我看不到任何与它相通的道路...我看到...嗯,有点像是一个巨大的直升机停机坪,但...

  

发问者想找出什么东西降落在那巨大的石头区域,所以受访者被要求描述交通工具的种类。

 

问:好吧。我要你描述那艘船,什么东西使它可以动?

答:我......它是...嗯,它像是...它看上去八成是一艘太空船。但我没看到它从太空中过来,有点像是突然就到这里,我没看见它穿梭而过,你知道的,横跨水平线之类的。

问:只要描述它的外观。

答:好的,嗯,它的长度比宽度更长,跟长宽维度相较,它并不会很厚。当它降落时并不会旋转,因为它的形状有点像矩形,或...它只是突然出现,然后乘客就下来,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看见它进入视野,从小物体逐渐变大的过程。

 

有趣且值得注意的是受访者答案中隐含的物质化与非物质化的描述。

 

于是这位年轻人在智慧中成长,经年累月,接着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教导,长出灰白的头发,开始减少学生以教导那些比较进阶的学生,以及适时准备结束这一生。当发问者将受访者带回前世死亡的经验,并前进到此生的当下,他们停顿在中阴期间(between incarnations)以询问这个特别的流浪者关于他来到地球要实践的目的。他给予的答案既挑动人心却又那么不充分。我们许多人寻求以各种方式帮助这个星球,问题总是:我们如何达成这目的?

 

问:你为什么在地球?此生的目的为何?你打算要在这里做什么?你被指派到这里做什么?

答:似乎,要来帮助。

问:用什么来帮助?特别的事情?

答:某件事...

问:你是否已经在这个领域有所帮助?或你要协助的问题尚未到来?

答:它还未发生。

问:你在期待什么?

答:只...是很大的需要。

问: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需要你这么大量的帮助,你知道些什么?关于灵性成长?灵性发展?物质上的需求?

答:嗯......我的感觉是有些人群走失了,你知道吗?

问:你可以帮助他们?这是你的任务?

答:我感觉那就是我需要做的。这...帮助那些人。

问:嗯哼。哪些人?

答:那些走失的人。

问:是一个特定的群体吗?

答:不是。

问:就是一般人。

答:就只是人群。

 

我在1976年早期做的工作成了我最后的工作。我罹患一种症状叫作青少年风湿性关节炎,连带数个并发症,其中一种是红斑性狼疮,俗称狼疮;从我13岁起,我的肾脏就开始失效。现在可治疗肾脏的先进技术在1956年那时候尚未问世。事实上,我能存活下来真可以被视为一种奇迹,虽然我的两个肾都已少了一半,我还是活下来了。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过着积极、有生产力的实质生活,虽然有这么多不利的因素对抗着我。即使到现在,伴随运动、饮食控制、朋友以及信心的帮助,我觉得十分蒙福。但我的行动还是受限的。

 

Don与我进行的研究在那个时候把我们带到一个高度不寻常的治疗型态,有一部份是由于我的残疾促使我们全心全意地投入对这种治疗的检验。超心灵外科手术跟正统的外科手术只有表面上的一点关系,而与正统医药则没有关系。就像所有“信仰治疗”的方式一样,要去证明是不可能的;不只是科学家,即便是任何没做过这方面研究的人,对这种治疗的自然回应都是“排斥”以及完全的不相信。

 

这是可以预期的,如果不是多年的研究,我们的反应大概也是如此。无论如何,如同大多数这方面的研究者所知,我们探究这种可能性没有什么可输的。没有一位超心灵外科手术的病人曾经失去任何东西,因为事实上没有任何事件发生在病人的肉体上。它真的是超心灵形式的治疗。于是,我们花了一些时间在菲律宾与墨西哥,检验超心灵外科手术的可能性。

 

这里是一个例子,关于超心灵外科医生如何创造肉眼可见的显化:地点是菲律宾的一个卧室;病人裸体,只保留那些个人礼貌上的衣服,躺在床上,这张床有时候会被覆盖上一条简单的浴帘,通常是从汽车旅馆的浴室借来的。治疗者是一位信仰虔诚的男性,他曾多次花费1012年的岁月来祈祷成为一位医者(healer),独自行走在吕宋岛火山山岳的旷野之中。他进入房间,除了一本圣经之外,什么也没带。通常医者有个助手担任口译员和手术助手——用更精确的词汇来说,就是清洁者。

 

这类医者通常懂很少的英文。他/她是这样开始手术的:举起双手,并在患者身体上方移动双手,掌心向下。我们被告知这是一种扫瞄身体的方式,就像是一台X光机器会做的那样。然后一个“手术”的地点被选择,如果医者惯用右手,那么他的左手会紧紧地压住患者的皮肤。皮肤似乎被分割,并且身体内部可以被看见。这种显化看起来十分地真实,任何一个看到纯正超心灵手术过程的人,如果他没有仔细研读过这种现象,一定会发誓身体就这么被徒手打开了。接着,右手进入开放的区域并在身体内部操作。

 

在最有趣的一个例子中,我是其中的病人,医者被告知我得了关节炎。在助手的协助下,他扫瞄我的身体。然后他在我的腹部打开一个洞,伴随一种液体流动的声音,他坚定但温柔地拉着像是器官的东西,而非关节。对我这个病人而言,过程并不会不愉快,但令人困惑,因为我的器官里没有关节炎啊。他取出三个蛮小的、长条的血腥物质,这些物质的中心是一小块硬硬的东西。完成之后,他的左手移开,腹部“切口”随即消失,没有任何疤痕或任何痕迹。在这个案例中的两位男性用拖把拖洗了相当可观的血迹,并冲洗了双手,然后使用婴儿油在我的腹部皮肤上工作,在静默中按摩。

 

当我问医者在我的腹部区域做了什么,口译者转达我的询问,然后转达医者的回复:他扫瞄后得知我右边的卵巢有三个囊肿;另外,经过多年非常活跃的生活,我的两个卵巢的位置都有点下降。刚才的拉拔是将卵巢重新定位,这样我在月经来的时候就不会不舒服。移除囊肿的目的也是一样。

 

虽然我的妇科医生在我很年轻的时候就诊断出这三个小囊肿,我从未跟Don Elkins说过,事实上,没跟任何人讲过,因为这种对话不怎么有趣。另外一个知道这些囊肿的人是我母亲,但她在12千英里之外。

 

回到美国之后,我找我的妇科医生检查这个部位,他肯定这三个囊肿已经无法被触知。它们已经不在了,而我的月经周期比起以前要舒服太多了。

 

使用婴儿油按摩是种非常简单且朴素的磁性治疗,在过程中,医者颂念祷词,并观想保护的光围绕受到影响的区域,以便协助治疗。

 

Don与我相信,打开身体、移除一些部位、关闭身体以及显化血液与其他物质;这些现象跟鬼魂与UFO的物质化都是同样的类别。因此,我们从未尝试保存超心灵手术的样本。我们都了解这不符合现今严谨的科学方法,但我们相信观察这类显化的分析结果将找不到任何东西。

 

一个人不管他被医治的渴望有多大,由于开启身体这动作看起来十分具有创伤性,他似乎总是会紧张及忧虑。然而一旦医者将双手放在你身上,一种确切的情绪与心智态度的改变便发生了。我跟每个经验过这种现象的人交谈,他们都有这种感觉。这些超心灵外科医生称呼它为圣灵的临在。这现象应该被视为整个事件的一部份。

 

1977年晚期到1978年早期,我们伴随普哈里契(Andrija Puharich)博士与他的研究伙伴前往墨西哥市调查一个墨西哥人,一位78岁的女性,叫作Pachita,她从事超心灵手术工作已经许多年了。当她跟随Pancho Villa的军队在战场上的时候,上天给予她这个天赋。如同在菲律宾,她的病人大多是原住民,而非美洲人。唯一的不同是她的技术受到她所处文化的影响。在菲律宾,超心灵治疗来自一个极度相信基督教教义的文化,经过西班牙传教士三百年来的教导,基督信仰几乎是每一个菲律宾平民的生活中心。有大部分人口每天都参与弥撒,在1975年的圣周,Don跟我亲眼目睹了他们对于基督教毫不留情地照字面理解的信仰风俗。在复活节前的周五(Good Friday),有一场盛大的天主教十字架游行,穿越马尼拉的街道。跟一般游行不同的是有一个人类被钉在十字架上,许多人曾为了这个位置而竞争。当游行结束之后,这位被钉者被问到感想,他简单地回答:他感觉十分受显扬,并且希望来年还能再次选上他。

 

在墨西哥,如果基督信仰还存在的话,通常是套叠在一个极度强烈的印地安信仰之上。印第安信仰是既严苛又血腥的。浮现脑海的是玛雅人在陡峭的墨西哥金字塔阶梯上屠杀无辜者的画面。

 

影响所及,Pachita使用一把很钝的小刀,大约有五英寸长的刀刃。她将小刀传递给我们研究小组,观察我们的反应,特别是我的反应,因为我是作为实验对象的“天竺鼠”。由于在她进行“手术”的时候我趴在床上,我无法给出当时情况的第一手报道,但Don告诉我那把小刀似乎进入我的背部,有四英寸消失了,然后沿着脊椎快速移动。这个过程重复了数次。Pachita说,她在工作我的肾脏。再次,我们不做任何保留“证据”的尝试,因为我们知道不会有任何结果。许多人曾经尝试分析超心灵手术的产物,最后找到的不是非决定性的结果,就是没有价值的结果,于是指控超心灵手术是场骗局。

 

约翰·富勒(John Fuller)撰写过一本书叫作《Arigo》,内容是普哈里契博士早期与一位小名为Arigo的南美洲医者的工作过程。这本书仔细地检验了超心灵外科手术;对于那些对此奇特现象感兴趣的人,从这本书阅读会是个好的开始。关于那次墨西哥的体验,我从没成功找到过一个接受正统训练的医师来检验可能的结果。这是由于当时检验肾脏的程序有些伤肾,如果肾脏早已严重受损,这个程序将导致肾脏再度失效,没有一个正统医生愿意冒这种风险。普哈里契博士也不愿意我经历这个检验程序。

 

虽然有这许多的挫折,但对于那些拥有耐心并单纯收集资料而非尝试去逐步证明的研究者而言,调查这个非主流的超心灵现象是十分有趣、增进知识且报酬丰厚的。在Ra资料中,这类物质化的显化有被讨论到,并且其中的资讯相当地有趣。

 

回到美国之后,虽然我已经无法使用打字机,我仍然能举行每周的冥想,并收一些进阶学生做个别指导。1978年,James Allen McCarty听说有我们这个小组,他首先从一些曾经参与我们周日晚间聚会的人身上得到消息;这些人在肯塔基州的马里昂(Marion)县成立了一个“光中心”和自然保护区。然后他在收音机上听到一个两小时的call-in节目,那是Don与我在肯塔基州列克星敦市(Lexington)录制的节目。他从马里昂县冥想团体带着许多人来体验我们的冥想。两次联合团体冥想之后,他的团体没有再过来参加冥想,但Jim1980年春天起几乎每周都来回开车140英里来参加我们的冥想。Jim多年以来一直在找寻某种帮助人类的方法。出生于1947年,他拥有商业与教育学位,除此之外,他研究另类方式以教导意识的扩张。他也花了一些时间帮助市中心的孩子,但他开始有个很强烈的渴望,想更清楚地知道他寻求的是什么东西。

 

1972年,他预约了一门关于意识扩展的课程,叫作“大脑自我控制”。这门课的老师是一个板着脸孔的老山地人,住在科罗拉多州落基山脉海拔一万英尺上的一栋小木屋内。在这门课期间,他第一次学到通过使用人类大脑前额叶来跟外太空先进文明沟通的可能性,而非通过任何人为的方式,如无线电、电报或电子小器具等。

 

由于这个非常核心的经验发生在一片充满石头、松树、杜松的荒野中,他决定寻找一块相同偏远的土地,他可以在其上提供大脑自我控制的经验给其他人。在肯塔基州中部132英亩的广大土地上,有着潺潺流动的小溪作为进入的通道,他成立了岩溪研发实验室,从事最接近他心底的工作:人类的进化。他在这个主题上开了几个工作坊,但那一区的人似乎没什么兴趣,于是他回归农场与独居的生活,有6年半时间,他种植食物、冥想与研读。他依然对于与先进智能生命进行清晰的双向沟通会是什么样子感到好奇。因此,他非常享受路易斯维尔市小组的冥想,但他先前已对俄勒冈州小组的工作成果感兴趣。1980年秋季,他从肯塔基州旅行到俄勒冈州,与这个小组一起工作。据称这个小组通灵的源头跟埃德加·凯西(Edgar Cayce)在深度出神状态所通灵的源头是同一个。

 

然而,他从我们的周日夜间集会以及与我一同参与的进阶研读接收到一些讯息,这些讯息触动到他内在的寻求。出于自愿,仅在俄勒冈州工作两个月之后,他就下定了决心。他发觉他需要回到路易斯维尔市,跟Don与我一起工作。从肯塔基州中部的森林到俄勒冈州,再回到路易斯维尔市,他一共旅行了5千英里,于19801223日抵达路易斯维尔市。

 

Don与我都无尽地感激McCarty的协助,他的能力是非凡的。他从大学时代对于形而上资料就有杰出的理解。从那时到现在,他广泛地阅读书籍,所以他加入这个工作之际就十分知晓我们的研读领域。他承担了我们研究的物质部分:整理文件、做笔记、抄写录音、对外通信等工作;由于我的残疾,这些工作的进度已经非常地落后。Jim做事总是很彻底,他卖掉了他的土地。L/L研究中心与岩溪研发实验室合并为一,保留着旧的伙伴关系名称以供我们的出版部门使用。我们购买了一台新的打字机——Jim经过六年半农场生活而强化过的手指头,远胜过我的老式电子打字机。于是我们安顿下来,准备要做...什么呢?我们不知道。

 

我们讨论制作一本新书,更新我们之前《幽浮的秘密》一书的内容,并准备空白纸张好填写资料。Jim开始对我们庞大众多的档案做研究整理。在他加入我们3个礼拜之后,Ra通讯开始了。

 

在我这么多年通灵的岁月,我总是有意识地通灵,使用我的自由意志与自己的语言来表达心电感应中的概念。1980年,一位长期老友与冥想小组的成员,年轻的依莲(Elaine Flaherty)悲剧地死去。她生前罹患青少年糖尿病,30岁出头就死了。在她离开肉体之前,我和她有许多日子共同在医院度过;她有好几次告诉我,她希望她丈夫汤姆(Tom)能在她死后知道她过得很好,因为她知道她很可能快要死了。她跟汤姆说过这件事,也跟另一位长期参加冥想集会的成员说过。在她的葬礼之后,汤姆走过来询问我是否愿意尝试跟依莲接触。我参加过非常多场降灵会,但对于这类通讯,也即一个人很可能从死去的亲戚那里获得的通讯,我有多大的个人奉献意愿。我起先不情愿尝试这种“灵媒职事”,然而,这些人是我的好友,我无法说不。于是,汤姆、Don以及汤姆与依莲的儿子,迈克(Mike)我聚集在一起做第一次尝试。经过一些有意识的片刻,我提供自己与依莲接触,我变得无法觉察时间的流逝,当我醒来的时候,汤姆播放一卷录音带,里头的声音像是依莲,却从我口中发声。那是我第一次的出神(trance)经验,我不知道,并且到今天还是不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汤姆问我是否愿意再做一次,于是我再次地进入了十分深沉的出神状态,什么也不记得,只在集会结束之后从录音带上听到很像依莲的声音。Don说如果他在另一个房间听到我那时的声音,他一定会认为依莲就在隔壁。

 

这种工作对我而言十分消耗精力,我要求汤姆接受这个事实,我真的不想再继续当这种灵媒了。汤姆同意了,他说获得依莲先前的承诺,已经满足了。然而,仅仅几天以后,当我与进阶冥想班学生,伦纳德(Leonard Cecil),一起工作的时候,我接收到一个新的通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通讯。一如我的惯例,我以基督之名挑战这个实体,首先询问它是否为基督意识的使者,如果不是,则要求它立刻离开。它留下来了,于是我开启自己成为一个通灵管道。再一次,我几乎立即地进入出神状态,而这个实体,称自己为Ra,便开始了它与我们的一系列通讯。这个通讯仍在进行中,内容十分迷人,而对我来说,则是某种不安的源头。

 

成为发声管道的第一步对于一些人是相当困难的,一个人要愿意讲出那些不被自我所控制的实体的话语。在自由意志通灵过程中,可以选择停止通灵。然而,也可能讲出毫无意义的话,因为通灵管道绝不可能事先知道下一个概念将是什么。我要赶紧附带说明,在我的经验中,我从未讲出过毫无意义的话,通灵讯息总是有一定程度的意义,并且在许多情况还相当地激励人心。不过在我们的社会中,一个人被教导要想清楚再说话,将进入心智的东西直接脱口而出似乎是个不负责的举动。

 

为了使(Ra)通讯发生,必须进入出神状态,我的不安已经大到近乎恐慌的状态。我不知道出神程序是如何运作的,我总是害怕在这场集会中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会保持清醒的意识;我将什么讯息也接收不到。再次,这种事情从未发生。既然我跟小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如何协助我达到某种“出神”的状态,那就没什么好做的,除了单纯地向前行。Don陈述,尽管我的出神状态跟他曾观察到的其他通灵者蛮类似的,但他会称之为“出神状态下的心电感应接收过程”。

 

虽然我在大学时期主修文学,并在毕业后当了许多年的图书馆管理员,但阅读这份资料几乎总是提供我机会去学习一到两个新单词,并且必然已经在科学领域上伸展了我的心智;在我过去接受的教育中,科学训练是严重匮乏的。

 

或许我最担心的莫过于这一点:有人读过这份资料之后认为我这个人类具有某种Ra肯定具有而我肯定没有的智慧。如果这个作品感动你,我要求你在心里要明确地区别这些话语跟传达这些话语的“媒介”的不同。这好比,你不会要求水管得对流过其中的水的品质负责。当然,为了这些集会,我们研究小组全体都尝试通过冥想与日常生活来尽我们所能地准备好我们自己。尽管如此,通过我们小组传递的讯息是一个独立的东西,并且不能说是反映了该小组任何一个成员的智慧或所谓的灵性进展。正如我们有句俗语:“我们全是在同一辆巴士上的笨家伙。”

 

如果你在阅读本书时有任何问题,欢迎写信到岩溪小组,负责通信的Jim从不错过任何一封信。既然Jim也有他自己参与集会的经验要分享,他将为我们的序文做个总结。

 

Jim McCartyRa通讯刚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只是初学者,而且正是通过在一场又一场集会中尝试与犯错,我们才逐渐更为懂得如何在心、身、灵三方面支持我们的器皿,Carla。起初,我们对于Ra通讯是如此兴奋,于是一开始我们每天举行两次集会;但我们发现这样子对于Carla太劳累了,于是我们逐渐减少次数,不久前是一周一次,现在是每101次,让我们得以在每次集会前有更充分的时间照顾她。随着集会次数的累积,这点似乎成了一种必须。

 

大量的思维被转变成了问题,由Don在每次集会期间发问。我们每个人都贡献想法,但主要的发问走向还是由Don完成,因为他具有多年调查UFO接触现象的经验,这让他发展出足够的智力基础将这个谜题的许多不同的碎片拼合在一起。他还具有关键的直觉感官,当Ra如此经常地给予出乎意料且深奥的答案时,能够当下做出反应,进一步提问,善用这些新的洞见。

 

每一次集会前,我们会早起,吃个简单的早餐,然后展开一系列帮助我们达成任务的最佳步骤。首先,我给Carla做半小时的背部按摩,好舒展她的肌肉与关节,因为她每次集会平均要保持1小时到1小时45分钟的绝对静止状态。接着我们一起冥想,好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努力培养的和谐得以强化,好让我们的渴望合一,单一地渴望与Ra通讯。最后我们举行保护仪式,并且净化房间,将Carla安置在床上,以白色毯子覆盖她的身体,再以一块白布覆盖她的双眼,我们接上3个录音麦克风,置放在她的下巴正下方,预防有任何一个或两个麦克风在集会过程中损坏,以致让我们错失一场集会。

 

此时,我们只能看到Carla从双肩垂下的头发,以及鼻子在一大片环绕的白布中挺立。当她在心中默念圣方济各的祷文时,如Ra所建议的,Don将放有圣经、蜡烛、馨香以及装水的圣杯的桌子,与她的头部排列成一直线。在Don点燃蜡烛与馨香之后,他和我围绕着Carla走太一圆圈(Circle of One),并重复一些话语,接着展开每一次的通讯。

 

经过一些时间,Carla离开她的肉身,Ra用她的身体来回答Don的问题。在集会进行的过程中,除了要翻录音带的片刻之外,我持续地默祷将光送给Carla。当集会完毕之后,Don等待片刻,让Carla回到她通常已僵硬的身体,呼叫她的名字数次,直到她有回应,帮助她站起来,稍微摩擦她的颈部,接着Don与我观想着将我们尽可能多的爱的振动充满圣杯,然后将圣杯里满满的水给她喝。

 

由于Carla完全不知道在集会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她总是十分好奇地想知道集会进行得如何。直到我从录音带中抄写出整个过程的对话,她才不用勉强接受(从我们口中得知的)零星的二手信息。由于Ra讲话讲得相当慢,而且准确地发出每个音节,抄写这项工作通常是非常容易的。

 

参与Ra通讯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十分振奋的,因为Ra的话语特征是雄辩口才与单纯简易的调和。Ra资料蕴含的资讯对于增进我们对造物之神秘以及人类进化过程的认识是十分有帮助的。我们希望它对你也是有益的。

 

L/L研究中心

Don Elkins

Carla L. Rueckert

Jim McCarty

路易斯维尔市,肯塔基州

77日,1983